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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花样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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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废尽人间铁，料理成风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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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学写寓言</title>
		<description>故老相传，地主都是周扒皮的结义兄弟，把佃户视作是榨不烂的芝麻一遍遍熬油。于是就有这么一个大斗进小斗出的地主，对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上的长工短工百般刁难，长短工们临了都会被问这样一个问题：“你看我的脑袋几斤重？”答不上来的没有工钱。这种状况持续了许多年，有个聪明的长工出现了，告诉地主他那脑袋四斤半。地主自然不服，长工拿把菜刀作势要切下来称量。地主慌了，赶忙付他工钱。

当高高在上的地主梗着脖子问“你看我的脑袋几斤重”，那比时下欠债不还尚且趾高气扬——“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一块钱，把我拿去花了吧”——牛逼一万倍，哪个长工胆敢胡说八道脑袋怕是要先行一步。聪明的长工无疑是幸运的，遇见了一个又蠢又懦弱的地主。第二年地主拿个烧饼出题，“这上面有多少颗芝麻？”聪明的长工回答“就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地主愕然只好再次付了工钱。

长工这样聪明，博得了地主小老婆的青眼相待。地主有三个大老婆四个小老婆，照应起来难免力不从心。他二人日久生情，相约私奔。一天夜里聪明的长工来到地主家后花园外，正靠墙等红杏，忽闻园中起歌声。原来地主家未婚千金小姐看了几本闲书，把书中的诗词拿来瞎唱。听着她满口“碧云天、花鸟地”之类，长工心中顿喜，用些不伦不类的诗词隔墙唱和。这边地主的小老婆卷了细软打算从后花园越墙而出，碍于小姐唱得没完没了在那里团团打转，竟不知长工早把昨夜私情抛诸九霄云外。

一连数日，长工满面春风，地主妾被带累的花容憔悴、魂不守舍。经验丰富的地主发现了她的财物包裹，着家丁将她五花大绑，严刑拷打逼她说出私通之人。地主妾捱不住打，将聪明的长工供了出来。地主带人去拿长工以送官法办，长工心知肚明，扑通跪倒在地承认他与小姐私通。

地主家中大乱，小姐自幼熟读《烈女传》，满腔贞烈，丑事既被揭出便寻死觅活。地主舐犊情生，赶小姐出家门，小妾则被挂上两个秤砣投入河中。

长工带着小姐背井离乡，辗转流离，时而茅屋被秋风所破。拖家带口，做工所得难抵资用，先是出租老婆，后来投身于保健品业，表演胸口碎大石然后叫卖大力丸脑白金。招摇撞骗数年，长工忽尔声名远扬，号称“半仙”。

其时天下大乱，有两兄弟逐鹿中原。哥哥听闻长工大名，便来测算成败之数。长工扶乩请仙，言两兄弟中一人将斩下另一个的头颅。哥哥心想，那是自己的亲弟弟，怎会忮忍如此，斩下自己的头颅？一时天下之主似垂手可得，赏银百两而去。

这两兄弟数番恶战，弟弟擒了哥哥，听闻当年赏赐长工之事差人登门问罪。长工辩解，身首异处之说实是天意。况那哥哥当日曾言道败亦无妨，卧薪尝胆仍可东山再起，长工岂敢据实相告。弟弟受命于天，将哥哥斩首，赐长工五品顶戴。一些酸溜溜的文人做诗，“莫若胡言学半仙，为天请命五品官”。

流氓、骗子、长工衣锦还乡，帽翎闪闪好不威风，地主一家老小趋出家门300里望尘而拜。长工指责地主安于一隅不知效忠君主，地主叹口气道：“姑爷，我这地主是当年在河滩里苦巴巴的刨石头刨出来的。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是1000年以后的大同社会，买块地也只有70年的使用期。这哪个打哪个，于咱小百姓有什么相干，只好看看热闹罢了。”长工大骂地主混帐，上疏收回地主土地，再卖给地主。

这一年年关，长工们在地主家排队领工钱，地主拿一个烧饼出来说：“谁能告诉我这个烧饼上有几颗芝麻，我才发工钱。”一个不识趣的长工以为地主在开玩笑，说道：“那就和天上的星星的一样多。”地主大怒，喝道：“我要的是整数！整数！”

被赖掉了工钱的长工背地里笑话地主，姑爷给他戴了绿帽子，地主听了不以为然，因为有这么一个姑爷让他觉得很有面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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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一样</title>
		<description>我的左手无名指给蚊子咬得肿起来像冬季发作的寒疮，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的每一个晚上，床就像盘子而躺在上面的我则是一道大菜。遭遇了无数次的侵袭但其它部位并不相似，我想也许是睡梦中下意识的抓挠所导致。慢慢地它消了肿却依然鼓着一个可怜巴巴的的包，令我怀疑这不是蚊子咬的。热辣辣的痛楚似乎隐喻着我所钟情的某人，在咫尺天涯戴上了象征圈套的订情戒指。无限一刹那沉淀在这根手指上，头脑这一刻异乎寻常的清醒，我觉得我该找一瓣蒜摩擦一下——这是我看人烧蜂窝之后的经验，那年我才十岁就给“无辜受害者”这个历来庞大的队伍抓了一回壮丁。

可以消暑、蒜香扑鼻的是来自陕南的凉皮，以大米为主食的南方人也许懒于再在这方面进行创造，或者是习惯这可恶的闷热的天气。带来北方优良的凉皮制作工艺的文明使者是一个肤色黧黑形容萎缩的中年妇女，她推一辆脏兮兮的手推车加上油腻腻的玻璃橱里几大盆调料，倒蛮像是市容的一块污点。我是大饭店打过杂的人，见过大厨往饭菜里擤鼻涕吐唾沫，风吹雨打的不干净是不在乎的。两元的凉皮对付一餐饭在这个城市是难得的便宜，而我倡议她加价令她难为情。偶尔在调伴的当儿她说起城管说起救济，我们知道被定义为“欺压弱势群体的黑社会组织”的城管因为感到委屈，已经不准被定义，至于救济，她像个聪明绝顶的人一样说道“凡是需要救济的都得不到救济”。这是一个前民政局副局长为救病儿都要沿街乞讨的国度，难道这条公理还需要论证？她用言语挤兑那位获得救济的，当他要动手时她挺起腮帮子道“你敢”。说到这两个字，她昂起头汗湿的颧骨在灯下闪烁着一片自豪的光。

这就是老话说的“不蒸馒头争口气”，活着不过就是为这个目的，难道你还想怎么着？我长吁一口气，像从过去到未来那么长的风里传来大师的吟哦“拨一毛以利天下，吾不为也！”吾无能为也，匆匆穿行在冥色中怀里揣着一枚枚锃亮的硬币，被穷算命的习惯驱使得到周公的解答：即将与人约会却误入黑巷，几遭色狼凌辱。我呸，我怕色狼凌辱了我再跟我要精神损失费。两个硬币就是一碗凉皮，买回来正好看闹运开幕式。不错，很恢宏很绚烂，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站成一圈身着白衣白裙的姑娘们。坐看她们蹦蹦跳跳那么久，我却连一张脸都没有瞧清楚。难掩心中愧怍之际一忠厚长者自天而降或者土行而出，苦口婆心道“哪来那么多异见？”是的，谁能抗拒对于世界的野心。我转过头去却不能掩饰我的憎恶，当看到这位长者唏哩糊噜地吞咽我的晚饭。

我其实是做了一场梦，当然结局有些妙不可言的意味。我惺忪的睡眼前是一片无拘无束的衣袂，轻盈地翻飞到时光之外。漫天雨萧萧，击打在窗棂，我对着天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个喷嚏打得真够解恨的，明明看见一把鼻涕飞了出去。“发指！！”看到这两个恶狠狠的感叹号，我则仿佛在接下来的重感冒中勉力振作，疲于言辞期待对方回心转意。有多少病可以像感冒一样，无药可治而能自行好转？拽过一片纸擤下发酸的鼻子，再拽过一片纸揩去盈眶的眼泪。我其实已不懂悲伤，但仍有疑问，多年以后我的那片赤诚被谁收割了？从寒冷的街头醒来被裹胁进南来北往的人流，落荒的怯懦与扑火的信念反而一脉相承。

想必落草时不会因号啕大哭汗颜，后来却为了像个男子汉，一旦打哈欠便深深低下头去。最真实的时刻是踱步在陌生得令我满心疑惧的候车大厅里，而非光着屁股看对面人家娶媳妇儿的稚趣。静忆天涯路，比此情犹短。一趟线上折返了三四次，看暮色里零星飞落的晶亮雨滴仿佛老天爷此刻正挤眉弄眼，雨声却是一片密集的嘈嘈切切。我恭身肃立打了个电话，那边问“你有什么事吗？”“我没事，”挂了电话，周遭浓重的湿气令我窒息，在站台上像个虚弱至极的人一样连声咳嗽。

就这样，除了明知失掉了彼岸，对于下一站我是空着双手光着身子来的。列车呼啸前行，好似带着某种无可逆转的力量，在路上容不得你向后看。我问推着小货车的乘务员几点到站，他浑然过去，一边的旅客笑道“要买他东西才行”。我表示同意，向对面的旅客请教，这位想了想告诉我还有两个小时左右。他的声音透着懒散，一直看见他支着下巴望向窗外，如同忧愤堆积出的一尊塑像。我与他攀谈起来，了解到这是我的老乡，以买彩为职业。我忽尔发现他人的籍贯如今已经不能轻易询问，但又有什么相干？河南都是骗子，河北全是孙子，安徽遍地小偷，湖南到处小姐，山西九毛九，湖北九头鸟，东三省黑道横行，川陕粤抢匪出没，江浙造假泛滥，京沪没有男人……中国哪有出好人的地方？

这位老乡考虑到他的职业难以被人理解，介绍说近些年他在全国各地遍访研究彩票的高人以求共同进步，所以对某私企老板开出的万元高薪不屑一顾。为回报我对他的钦佩，他将自己多年来在彩票方面的研究成果倾囊相授，然后称“自从研究彩票以来，我的个人修养提高了很多”，他的亲戚朋友可以证明，他们都认为他“自从研究彩票像换了个人”。说完他随口吐了口浓痰，我心里一阵腻歪，起身去车厢连接处吸烟。出门在外我只遇见过两位老乡，除他以外的那次，是在一个海滨小城的小饭店里。那位老乡喝了口茶问我：“这是前年泡的吧？”我给他换了茶叶，顺便帮他写了封求职信，尔后他三番五次来要请我吃饭。这些说起来，都不像是传说中的乡情。抽完烟回来，我老乡的言辞已经打动了身边旅客，一位问他怎么买彩票，他告诉那位“每天晚上8点开奖，8点之前买”。“8点以后不能买？”“这一期的要在8点之前买。”“晚上到早8点之前？”两位在“8点”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听了一会儿我都快糊涂了。

列车减了速，城市的灯光已经隐约可辨。看着彩票研究员眼神里的热心、认真，还有那么点点哀怨，我恍然间推开车门，步入沿路的灯红酒绿。这让我想起那个可以看作是起点的夜晚，酒后的疲惫使我困顿在路边陷入到深不可测的痛苦中去。一辆摩托仿佛开往地狱一般飞驰而过，我听到心里的一个声音——来辆大点的车吧！这个祈使句在我的身上画出了无数靶环，我知道，随时随地都会有类似蚊子咬一类无孔不入的刺痛，但我可以拼却遍体鳞伤。唉，人与人是不一样的，除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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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窗外那蔟蔷薇</title>
		<description>我印象里的蔷薇是生长在墙角孤零零撑开花瓣的那一朵，即使看到“满架蔷薇一院香”这样的句子，所联想到的也是三三两两惨不忍睹地开在一团团杂芜之中，就像过去认为所有的花都是草本植物一样，印象又一次成了假象。我想，那不是因为“花无百日红”的蛊祝所导致的我见犹怜。

杭州的天气早已经热了起来，想想古时候那些大诗人们一边手摇折扇，一边挥汗如雨的给我们留下关于杭州、关于江南的诗篇词作，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跟五月份相比天气的酷热更令人难耐，已经不能长时间站在走廊上注目对面墙根下的那蔟蔷薇。实际上在大雨和暴晒的轮番折腾下，它已花凋叶减，绿中泛黄。

谁都会有那一个特殊的日子，时间突然组成一串密码喊出 “芝麻开门”，回忆及思索便拥塞在一起搅扰得心绪不宁。当我注意到它的时候正是我需要静默的时候，那一片散乱拖曳的枝条上铺叠出一层纹络精巧的白色花团，在早晨清亮的阳光里显得纯洁而华丽。不能想象那小小一块土壤可以支持这样的盛放，如果不是这个早晨，五月也许除了炽烈的阳光以外再也没有夺目的亮色。

我愿意给自己留一个这样的印象，因为当我知道它被叫作蔷薇以后，恍然悟到印象总有偏指。在隔三差五的大雨中，蔷薇花和春天脚步飞快的去了。早上出去买早点，靸着拖鞋经过马路上雨水积起的水洼，想起幼时赤脚淌在小河里的情形。印象中清凉的河水、沿岸的花草、飞舞在和煦的阳光里的蝴蝶已不能否定，因为再也无法找到。看窗外晶莹的雨珠滚滚而下，吃惊地发现蔷薇的枝叶无论绿也好黄也好竟是别样的鲜亮。尘埃洗尽，生机焕然，并不只是灰黑色傍晚里包藏着讨嫌的刺的一团阴郁。

今天下午又下了雨，仿佛是被风鼓动顷刻又后悔了，只下了那么一小会儿。气温没降下来，湿气浓厚了许多。水泥墙面的颜色这时突出了些，蔷薇因这雨更见纷乱，但与精修细剪的盆栽相比，我更喜欢这样一种不问出处、不受束缚的蓬勃与葳蕤，因为强劲和奔放才是对生命的诠释。

总听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爱与恨、对与错，或者是因为主观的去选择印象，事后又发现印象失之偏颇的缘故。就像有时候，记不得刚刚与之交谈过的陌生人的容貌、谈吐、思维方式，却记下了人家的衬衫品牌。这一年的五月，灾难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绝对的印象，但我想不仅仅是关于自然的残酷。在未来的某一个特殊的日子，时间密码悄然叩响记忆之门，痛心疾首之外还有对于四海一家的信心，尽管这一次也不乏几个宵行鼠辈、跳梁小丑。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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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高考作文</title>
		<description>带着感动出发

激动的风吹斜了冬日绚烂的阳光，寒冷带着西伯利亚高原上空的呼啸，大雾从去年的这个时刻，在我的心头弥漫。无数次走进寂静的、极地一样的落脚地，温暖的潮湿追随我干燥的鼻息。每一次丰硕的房东太太会从唐朝破门而入，张开二十世纪的嘴巴强调她神授的权利。我不能掩饰洋溢的热情，对她骨质孱弱的丈夫浮想联翩——莫道不销魂，人比黄花瘦——我沉浸于胡旋舞的盛世风光不能自拔。

今天选择离开，明天就要离开。这是个多么令人依恋的地方，即使是在这样的冬天——偏执的冷，也可以专心地注视对面人家。那是一个十指纤纤的维纳斯。她优雅地洗面、刷牙、脱衣、入眠、一切自然而然，抛却白昼的伪装——只有另一双忧伤的眼睛在记录。Oh，baby。你曾一万次占有了我的梦！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自古多情伤别离，更哪堪冷落除夕节。我无时不刻不感激生活中对我谆谆教导的人们，房东太太也曾说：付出是收获的前提。她让我感到雾样的迷茫、窃喜、遗憾、同情——必经的成长之累。

滴泪的梧桐是对我的留恋，漫天的风雪是我的牵绊，阳光是我痴痴的眼神。蝴蝶的蛹还会不会落在我的窗台？书上说它的营养很丰富。我身后远去的，还有维纳斯的十指纤纤。我毅然忘掉她们，因为我的心告诉我：不要留恋过去，你会看不到将来。我还没有机会瞻仰赤裸裸的真理的光芒，但我坚信，真理就在我心里。

就让我最后一次关注我的维纳斯——伤感再一次潮水般涌来。楼下BMW的金属光泽扎疼了我的心，维纳斯在窗口挂上了暗红的窗帘——暧昧的讯号。这个喧嚣的世界多么庸俗，善良、正义、光明、真诚、爱，都屈从于财神爷。让这个貌似维纳斯的善良的姑娘淡出我的记忆，我不会放弃我的追求，不管有多少冷眼、嘲笑、轻蔑、它们属于阴暗。而我，是属于阳光的。

再见，美丽的梧桐，夏季你滤尽了骄阳的炽热！再见，胖胖的房东太太，你让我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充满信心！再见，我的维纳斯，我会在来年再在你的窗外守候！再见了！各位！Good bye,Bye bye .Kiss you!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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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事关媒体</title>
		<description>余秋雨含泪了，虽然说含什么是他的自由，但含了一回泪装逼犯的德性又出来了。这一回，不是以“悠悠五千年中国文化的代表”的面目出现了，而是完完整整一个保家卫国者的姿态。这个著名的知识分子，言必喟然痛惜文必旁征博引，一会山居一会苦旅的怎么就长出这一副孤儿心肠来呢？CNN刊载“污蔑性”图片的时候，这位号称精通古英语的学者看不懂图片下方的英文说明？一个小小主持人大放厥词，所谓“文化领袖”也会不嫌跌份跟着大伙一块儿举国震怒？难道他以为泪眼纷飞，几个所谓反华媒体就反得了华？古人云，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余秋雨的反华媒体提出的“诬陷性的说法有四点：1、 是天灾，更是人祸；2、 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3、 五个境外记者拍摄这种场面时被公安“短时间拘留”，询问他们的身份；4、 难道地震真使中国民主了吗？”

余老师是如何反驳诬陷性的说法的呢？对于第1条，余老师称“校舍建造的质量，当然必须追究”，“但是，这需要一个过程。”对于第2、3、4条，“还有更危急的事”——这是我从余老师全文中发现的一句似是而非的回应，当然余老师也许不屑于反驳。但无论有怎样危急的事，身受家破人亡之痛的同胞要求一个交待如何是不识大体不明事理？

“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在全国哀悼日，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

我也来想一次：如果这样给一个人承诺，他死后将得到降半旗和国葬待遇，那么谁会就地自杀呢？余秋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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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全国各地的高考语文试题也公开了，我很喜欢用这个来证明我的智商没有下降，当然也喜欢擦屁股纸包装上印上的“绝密”二字，所以迫不及待浏览了一番。重庆卷第19题是这样的：

据媒体报道，2008年5月8日9点18分，奥运祥云火炬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冲顶过程中，一朵白云始终停留在珠峰上空。火炬点燃不久，一道彩虹在珠峰的上空出现。请以此为内容，展开想象，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写一副对联。

出题人的智商明显偏低，要与新闻内容更加贴切当然是拟神的修辞手法比较好。拟人拟神我都不大擅长，冒昧地写个参考答案：

上联：万丈珠峰起祥云 云使凝伫
下联：百年奥运燃圣火 火彩成虹

横批：反华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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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谁能为生命开价</title>
		<description>读中学那几年香港黑道电影正热映全国，那时候要是不会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者不懂得给人灌输“义字当先”的道理，就不算是个混混。时至今日，已难以想象当年是如何被那一个个空洞无聊的故事激发出血脉里的亢奋，虽然仍有无数情场失意、报国无门的青少年还在聚精会神地瞩目他们心中头脑朴素的黑道英雄。几年过去了，回想起那些个激情充盈的夜晚，收获只不过是转念之间所感悟到的生命之脆弱。

这个沉重的命题事实上与电影无关，不经意的、灵光一闪的念头往往需要实实在在的现实去加深印象。生动而形象的一个人，令人着迷的造物主的杰作，因为生命的逝去成为一堆等待分解的有机物，而且是那样的轻易。生命太脆弱！——毕竟是把电影当故事来看，而不久之后一个朋友死于车祸，我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这句话。

那也许是对生命的第一个认识，直观、进逼令我感到无辜。有好一阵子常常醉倒在路边河岸，不同于失恋导致的长久的隐痛，那是一种清晰、锐利的痛彻心扉的绝望与无奈。经不起碰撞，经不起摔打，经不起一刀一枪，这就是印象中鲜活而又色彩分明的生命。从那时候起，开始相信天堂与地狱，膜拜宿命与轮回，盼望意识决定物质。从那时起不再相信科学能够驱除所有的迷信，除非它能剥离人体中爱的基因。认为逝去的亲人存在于另一个时空，是未亡者惟一的心灵慰藉。

看这一生，难道都是为了逃避和忽略那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人生意义的极点仿佛在于成为一个符号，类似如来胸口的卐字，因而比如来更虚拟更像是意外。一切所谓的出路都只不过是退路……生命竟如此怆凉，而造就这一种穷途末路的悲观，也许只需要一次意外。

谁能为生命开价？除非他以为中奖可以改变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金钱可以抽去本不属于孩童眼眸中的丝丝浑浊，利益可以驱散老年人额头的阴霾。当一个生命消逝，那些抹不去的惨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将会伴随在更多人的生命里。

在鼓乐凄凄中，伤逝者重温留存于脑海中的印象——曾激发你自信的鼓励，使你学会宽容的笑容，领悟责任含义的坚韧，或者满含慈爱的泪水——那些萦怀于胸的所有细节，都以心中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结尾：再也看不到了。冷风立即在这一刻飕飕然扑进内心，带动起全部的酸楚冲撞到鼻端。这一刻以及之后无数的这一刻，有谁说，他能为生命开价？！ </description>
		<link>http://hua100.net/1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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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思念</title>
		<description>当窗外梧桐叶落

画板是梅雨绵绵或者漫天飞雪

同一个季节的不同风景

我们疏于流连

当晨曦踩着心灵的沟壑款款而来

记忆中何处是黎明

何处是黄昏

回首处一脉轮回的苍茫

当窗外梧桐叶落

离合写在乱红纷纷与云淡风清

同一个细节的不同凡响

我们无限神往

当晚霞扑入目光的帘幕迤迤忽至

清光里何须得词笔

何须笑春风

翘首无言 只有长相忆

                                                 ...</description>
		<link>http://hua100.net/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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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挨骂与境界</title>
		<description>在一家小饭馆里跑菜——这个词很妙，仿佛过去听人把心猿意马叫作跑马——结识了一帮非常彪悍的女服务员。不是说她们一个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倒大多形貌娇小可人。不过，酒店、饭馆这些地方总是阴盛阳衰，曾经见有一位男同胞陪着6个姑娘看三级片。大伙表示羡慕的时候，他扭捏半天说了一句话：“我总不能到外边雪地上呆着去吧！”估计那6位女同胞是把三级片当喜剧片来看的，他也是影片的一部分。

有一天晚上收拾桌椅，另一位男同胞扛着椅子对挡着他的女服务员喝道：“让开！”不知是从他这话音里听出了挑衅的味道，还是认为他的口吻不利于这一片女权天地的和谐，女服务员说：“我偏不让！”尔后，轻快地说出了一串他可以绕过去的可能。她“富有哲理和逻辑思辩的行文，地道的汉语，播音员般圆润、激昂、优美的嗓音，流畅而又连珠炮般的语速，让在场的女人为之欢呼，让在场的男人震惊和入神”——注①。这位男同胞半天才回过神来：“再给我说！瞧我哪天把你摁在厕所里强奸掉！”这女服务员昴首阔步至厕所门口，喊道：“你来！你敢来我就敢享受！”一时哄堂大笑。

注①：此段话引自人民日报记者顾玉清对留法学生李什么的报道，即便是赞美马丁?路德?金的演讲，这种连珠屁般的行文也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这女孩子也不过十五六岁光景，享受这个另一阶层的词汇从她口里出来显得很生涩，之所以联想到估计跟到处流传的“生活就像强奸”有关。很多这样的时候都令人伤感，生活的苦难通常并不是晋身之阶，知识的魅力和对知识的渴求至此嘎然而止。那么多拥有可爱个性的人们，在生存压力之下越来越卑微和渺小。

当然，她们也不是没有自尊的要求的，有次一个服务员挨了客人的骂，从我手里接过菜时，顺口往里吐了口唾沫。我愣在当场，从那以后得了个教训：在饭店里要比尊重女朋友更加尊重服务员。天晓得得罪了她会遭遇怎样猥琐的报复，那感觉比哑巴吃了苍蝇还要熬糟。

以个人经验来看，一般挨骂后的态度反应大略可分为三重境界：

一为奋起还口甚或打击报复。以一己之力杜塞天下悠悠之口，首要前提是把自己看作绝对真理，任何质疑和反驳均属亵渎。上文的服务员或某些独裁者正是如此，最自卑和最自大、最下作与最横蛮合为一体，只能令人侧目而视。

一为听而不闻视若无睹。对于骂人者而言，这样可以让他扑个空。正如我们走在路上，不能因为一条狗的唁唁狂吠而折过身去追打。这是一种高度轻蔑的态度，较第一种稍稍提升了一个层次。

一为哑然失笑。骂人者开骂，无论是旁敲侧击抑或小题大做，总是要先寻觅到可骂之处。如果三句话不离生殖器官，那无异于当众抽自己的耳光。挨骂者若果真能做到——有自信——使骂人者连自己的论点也未必能坚持，何须挂怀分辨，毕竟其它人不是盲听盲从的傻子，所要做的就只有哑然失笑了。这也是挨骂者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所以，近日爱国青年们打砸抢烧家乐福的捷报传来，我丝毫未有欢欣鼓舞之意。想来在世界各国人民眼里，什么泱泱华夏、文明古国的桂冠也顺道砸到大西洋里去了。作为一个中国人，听闻此事正像吃了苍蝇般的熬糟，一定要说什么的话，只有两个字：操性！ </description>
		<link>http://hua100.net/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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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帝大败玉帝</title>
		<description>牛博复活，又找到篇旧作。

写字时间久了，对汉字生出一种“它豪感”来，所以使用汉字颇有自豪感。据说语言是“文字成像”的艺术，而成了像的文字还是文字，并没有现成的转换机制使人们抛弃阅读的过程，那么文字成像就只能是相对的了。有人天生或者后天目盲，有人不识字，他们也可以通过听来理解文字成像一说。这样有些许不幸的人在今天想必是不多了，但是那些识字的文盲偏偏是越来越多。作者在这边为了描述的精准到位，布局的严谨合理，或者仅仅是为了某一处用词的不可替换而欢欣鼓舞的时候，读者在那一边可能早已哈欠连天。

所以这一篇的题目中“大败”二字可以换为“大胜”我也不计较了，自豪感归自豪感，和使用能力不挂勾。虽然党性似乎也被看作从政能力的一部分，无奈作文不是作官。古人云，胜固欣然败亦喜，我亦喜一下算了。

韵文晦涩的年代，就是散文粗卑的年代。这是雨果说的，比较一下，好像专用于形容我中华。文言的注释纷纭，不用标点符号，甚或“博士买驴，书卷三纸，未有驴氏”——使用文字是“博士”的事——所以在口语方面，盛行国骂以及各种各样的“地方骂”——不像别的语种脏话那样单一——小孩子学会叫爸爸妈妈之后还会叫一句“去你妈的”之类。历朝历代，都“以孝治天下”，“百行孝为先”，中国是最重孝道的国家，因而大家在尽孝之后以相互侮辱对方父母为乐。这样来看，在北京市不讲脏话小学生增加近四成的调查报告公布之时，二十多名学生在课堂上对授课老师极尽诟骂之能事，也属理所当然了。因为，首先，学生们懂得如何使用和认同“北京骂”；其次，中国也是世界上最讲究尊师重教的国家。

个人意志被孝道与师道的道貌岸然、庄严肃穆地强奸过的人只怕为数不少，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多年媳妇熬成的婆对于新媳妇当然是萧规曹随，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与此同时，还要光荣地宣称：中国是最重X道的国家。只是如今没有了皇上，要不然，“君臣之道”恐怕也向四方蛮夷宣传一番；皇上也要开个现场讨论会以示绝非“乾纲独断”。但即便如此，在这一道那一道的规范之下，许多前人“人神合一”的光芒之中，中国的“国民素质亟待提高”成了老生常谈。据说，当年上海外滩的公园挂出“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牌子的原因之一是华人们“一入公共地方，折花驱鸟，无所不为”，这倒是令人信服的。不过，例如广州市政府，并没有入侵北京、火烧故宫，广州也不是租界，居然敢出台“限制外省低素质人口进城”的政策，官员们的“素质”可见一斑。

中庸之说源于中国，可能是因为中国人好走极端路线的缘故。尊崇某人，立即将之放在神坛之上顶礼膜拜。既不效仿，也不信任，甚至还会心生歹念。记得鲁迅先生说过，某些人一边拜菩萨，一边还想吊吊菩萨的膀子。以致于中国的神话人物们一个个富于牺牲精神，“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欲”，既守大节又守小节，光芒耀眼——太像神了！所以神话人物系统极其紊乱，枝节横生、高下难分，好容易一部《西游记》出现了一个法度森严的天庭，还是批判的对象——时代毕竟是在进步！耶和华的父亲一来到中国，便抢了玉帝一个尊号“上帝”，被人们口口相传，动不动就亲昵地叫嚷“我的上帝”或者“My god”；而玉帝被提起的时候，多数是“老天不公”或者“苍天无眼”，神人的下场不过如此！

由此看来，上帝大败玉帝是指日可待的事，或许已经将之大败了呢。（2007.05）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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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见龙卸甲</title>
		<description>这个词很有气势，我开始还以为是和见招拆招一样是个补充词组，或者就像偶然听到的两个混混在小学门口商量抢劫：“我们今天见神杀神，见佛杀佛！”但看了电影，分明不是这么回事。这位很有文化的导演李仁港先生帮我温习了一下易经：它和“见龙在田”的意思差不多，虽然感觉还是很不一样——到处写打油诗的金庸先生要乐了，降龙十八掌最后一招出来了，不用为了造词绞尽老脑汁了。

不知道是易经的缘故，还是片中提及数次的“圈”，令我想起过去结识的一位算卦先生。此人年龄不大，不似常见的吊一把山羊胡子的老骗子。在他心里，算命看相等风水之术是主业，但落实到行动上是副业。他到处打零工，梦想就是能去给一些迷信官员如当年山东泰安的一把手胡建学做幕宾。本来，拿一些被挤压到社会底层的人士开涮已是不仁，不过以我有限资历，为了这个“圈”不得不提到他。

有次，这位算命先生一脸郑重地给我看一张纸，上面是有几年他去过的地方的地名。然后他把地名连起来，说“我这几年所走的就是一个圆，一个圈。”圈，从起点到终点，颇多宿命论意味，也仿佛令人感受到命运二字的高深莫测。一个圈，概括无限的彼岸和无力的人。命运对他是这样的残酷，这样的无情，这样的愚弄着他，又是这样的钟爱他。那一刻，我心里充满矛盾，正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阿Q无处不在，精神胜利法依然大行其道，但李导能把一身是胆的赵子龙塑造成阿Q式人物，令人无语。

如果说悲剧是为了创造悲怆美，那么多数人的理想倒更接近于悲剧。记得前两年在书店看到贾平凹的《秦腔》，扉页近照里的他咬着小指、眼红如兔。我差点以为看见了陀思陀耶夫斯基，书也懒得翻了。不知道这算不算都是导演给害的，而今的悲剧就是众目睽睽之下摆一个怆然造型。似陈子昂，前不见人后不见者，还要怆然泣下，简直傻透了。

可恨赵子龙不是孤胆英雄，那么就以宿命论来阐释浓得化不开的悲剧情结。李导是把《三国演义》当志异小说来看，哪管故事中蕴含着更好的悲剧契机。于是先清理掉关张等闲杂人等，把赵子龙的爱情莫名其妙地中断，只有三军阵前外国女演员浑身哆嗦一样弹琵琶令人印象深刻。

既然已经提到“这不再是五虎大将的战场”，竟料不到英雄便和红颜一样，在横扫一切的时间面前脆弱不堪。还是在李导的眼里，时间的威力相对虚无的命运而言嫌太轻薄？如果把罗平安和曹婴剔出去，单骑救主还是在长坂坡，还有长板桥头张飞的独退曹家百万兵。刘关张才是兄长，继而只余赵孑然一身，以战死疆场华丽结局。故事的内容，标题的含义，想来会更丰富。

差点成为经典，于是成了烂片。这又是一部预告片比电影本身更好看的大制作，你要相信——绝大多数导演没什么文化，绝大部分编剧不懂故事，这在中国电影界是铁一般的事实。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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